逗老婆笑(打勾);
回家把老婆床上的床单被套换了;
十点半有会(打勾);
老婆给了避孕药,吃完生殖腔会特别特别特别痛,我不想吃;
下午提交上周工作报告(打勾);
临时加塞应酬,芸,锦科沈,研标(划掉);
家里橙子吃完了,给老婆买橙子,四颗九百的那款,ps其实我也很想吃这个橙子,但是好贵呀。不过老婆吃就刚刚好,嘿嘿嘿。]
褚安默了默,“我告诉你那是消炎药了。”
郁恪抽噎:“包装上没有、没有写。”
褚安似乎是有些无语,直接拉开抽屉将一整盒刚拆封的消炎药塞进他的小包里,“这次放过你,下周正常上班。晚上把枕头也拿去洗了。”
她把倒出来的东西一一揣回去,末了又问:“生殖腔疼得特别厉害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郁恪摇摇头,低声说:“alpha避孕药都这样。”
褚安顿了顿,“以后我会一直带套的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早点说,别到时候死了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,”她把包扔他怀里,叮铃哐当一阵响,“把你这耗子洗洗,脏死了。”
“才没有!脏脏本来就是这样的!”郁恪把包背在身上,立马反驳她,“脏脏很干净的,它就是这个设计。”
褚安扶额:“出去吧,你出去吧。还背身上了,我还没下班呢你就要下班吗?”
郁恪又将包抱在怀里,扭头向外走,边走边嘀咕,“我干活去了……没品位,反正脏脏不脏。”
坐回工位,刚巧看见手机屏幕亮起,郁恪点开一看——
「老婆老婆老婆[花痴]:[转账五万元]」
「老婆老婆老婆[花痴]:穷死了。」
「佑安:[幸福]」
「老婆老婆老婆[花痴]:下班别走,开车送我去枕眠馆。」
「佑安:?」
郁恪完全呆住,去哪里干什么?
那是整座城最大的一家……夜总会,纸迷金醉,玩什么的都有。老婆为什么要去那里?
郁恪的手开始发抖。
是嫌弃我了么?嫌我无聊?嫌我哭?嫌我不如之前好(选择题不会就选什么)吗?
原来早上也是在嫌弃我,不是关心,从来都不是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