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乱飘,她居然想到填塞在冰箱里的炸鸡……或许郁恪喜欢那个,伤心难过的时候需要那个?
她轻咳一声,试探道:“要不我请你去吃炸鸡?”
郁恪不哭了,褚安一口气还没松下来,一只抱枕就砸她脸上了,郁恪哭吼:“你滚!滚!!”
答案错误。
褚安有点失望,毕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能正确的答案。
竟然是错的。
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郁恪现在需要什么。
她觉得自己自己应该给他些什么。
或许,一个吻吗?
会不会太轻薄?
但她到底是这样做了。
柔软温热的玫瑰。
郁恪睁着眼看她,似乎是有些惊讶。褚安不自在地移开目光,“我去买菜。”
“你之前从来没有这样亲过我。”
“亲过的。”
“不是这样亲的。”
褚安静静看向他,郁恪用手背抹抹脸,嗓音干涩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这是什么意思?”
这是什么意思?
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?
褚安到底没能说出话来,在郁恪这里她一直是这样,沉默的。但这也不是她的本意,郁恪一直在抛出程序之外的问题,她没有办法做出解释,没有人教过她,她不会。
郁恪之前是有耐心的,现在褚安不确定了。
她还是没有说话。
吻是泡沫吗。
短短几息,那些缱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郁恪不想再和她说话,擦干净脸躺进被子,将自己蜷起来。
吻是泡沫。
“其实你就是看我可怜是不是?你就是在可怜我。不过你想的也对,我确实很廉价,很好打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