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安对着他的目光,并不意外,只是淡声问:“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?”
郁恪偏头,眼睫颤动间又掉下来一颗泪,“你看,我就说吧,你不是一个讨喜的人,正常人不会这样说的。”
“那正常人会说什么。”
“我才说过你总是挑衅我,我不喜欢,结果你又这样问,你又挑衅我,你觉得你是一个正常人么?”
褚安有点不明白了,甚至觉得郁恪是在无理取闹,简直没由来。
“这是挑衅?我只是在疑惑为什么,为什么你说了我不讨喜但是你还是会喜欢我……喜欢我不也是你说的吗,所以我不理解,我只是问一下。”
“但是你的语气就是很不对啊。”
“我刚才是什么语气?”
“就是你现在的语气!反驳一样,质问一样,你真的意识不到吗?你的社会化程度这么低吗?”
社会化程度低??
褚安一头雾水,惊讶之余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个词真够奇怪的。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程序坏死一样,干脆缄口不言,只拿起花洒将郁恪身上冲干净,推出隔水帘外。
郁恪又被她惹不高兴了,擦干穿好衣服出去,将门重重关上。
我是一个正常人么?
褚安在心底问自己。
她出来的时候郁恪已经找到手机并开始吃东西了,褚安犹豫了一瞬,没走过去,转身回房间将脏的床单揭下来,混着衣服一起塞进阳台的洗衣机。
没有洗衣液,这老式的洗衣机她也不会用,原地站了一分钟,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之前说过不再碰他了的。
她懊恼了好一会儿,直到郁恪在茶几边喊她。
褚安蹙着眉头走过去,看到郁恪就想明白了——这一切都不能全然怪她,她自制力很好的,这些年除了郁恪再没有碰过旁人。
都是郁恪引诱的她,就像眼下,两条白净的腿都光着,只有一些痕迹点缀。
郁恪将炸鸡腿外的酥皮扒掉,给了她一只。
褚安看他一眼,虽然有点嫌弃油炸食品,但还是吃掉了。
吃完饭郁恪将垃圾收拾好放在门边。
寂静的室内,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别开脸。
郁恪摸摸鼻子,觉得有些尴尬,现在冷静下来,一想到自己的哭闹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又不是小孩子了,二十五了还没个大人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