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魂落魄往房间走,褚安却突然推门出来,郁恪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敢动,有一些些期待。
褚安看过来,她的目光就像从开放式阳台吹过来的风,凉丝丝的,“我让你拿的舒缓注射液呢?”
郁恪抿嘴:“那个对身体不好,不要用那个。”
空气里还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,但是已经冷下来了。褚安静静看着他,毫无波澜道:“我有给你任何反驳我的权利么?”
“协议第一条是什么?背出来。”
郁恪捻着手指,声音发抖。此时此刻,他这个坏学生比上学时被老师抽背《过秦论》全篇还要紧张。
“《结婚协议》第一条,婚姻关系存续期间,所有事宜一切以甲方为主,甲方要求高于一切,乙方必须服从,不得隐瞒、不得质疑,更不得违背,否则甲方有处置权利,包括但不限于终止、终,终止零花钱?”
郁恪摸摸鼻子,抬眼看到褚安脸上并无笑意,又连忙跳过往下背。
“包括但不限于易感期不提供抚慰,不履行夫妻义务,甚至终止协议。而甲方要求应以《宪法》为基本行为准则,不得逾越红线,不得有违公序良俗。”
“此协议是否为你自愿签订?”
“是、是的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郁恪不说话了,站在那里,瘦瘦高高一条,风吹着,衣下皮肤若隐若现。
褚安头疼:“今天我不跟你计较,要有下次零花钱就别要了。”
郁恪舒了口气,脸上笑意还没扬起来,褚安又道:“以前没说过,但从今以后,请你衣着得体,这种衣物……不要再让我看见。”
郁恪:“。”
国外不是很开放吗,怎么出国四个月,回来了就变成老古板了?
“那我要是就穿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郁恪捂嘴:“不是,老婆,我的意思是说,我是说,万一哪天我要是忘记了该怎么办呢?你能把我——您会把我怎么样呢?”
褚安不想和他说话,“你可以去死了。”
郁恪撇嘴。
褚安的目光落到他的腿上,“还不去拿来?等我亲自找么。”
这下郁恪就算有百般不情愿也得去了,没办法,当初签的霸王条款。以后找时间做点药膳给她补补吧。
他从药箱取了两支,上楼没见褚安,门却开着一条缝。他推门进去,褚安坐在床上,已经将长头发拨到一边了,露出光洁的后颈。